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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 运去英雄不自由
        不一会,便来到了那两人跟前。那二人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玄两人,显得有些诧异。高瘦男子转眼看着女子,轻声叫了一句“徽儿”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不舍。

         “父皇”女子带着哭腔喊道,说完便一把扑入男子怀中,终于是嚎嚎大哭了起来,好像所有的无助与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不尽的委屈,要放肆的宣泄出来。

         杨玄看到这一幕总算明白过来了,原来这男子便是当今大明天子,崇祯皇帝朱由检。这女子便是崇祯次女,坤兴公主朱徽娖。而旁边那位皮肤白净,面洁无须,身材微胖的老年男子,想必就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王公公了。

         崇祯任由朱徽娖在他怀里不断的哭着,只是双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后背,以希望能平复她此刻激动的心情。此时此刻,当今的大明天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,只有一个老父亲对年幼的女儿的无尽的溺爱和疼惜。杨玄在傍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对昔日大明最尊贵的父女,现在恐怕想要一个平凡老百姓的生活都不可得了吧,不禁生出了几份同情之心。

         过了一会,许是哭累了,朱徽娖依偎在崇祯的怀中,没有了言语,只是还默默留着眼泪。

         “徽儿”崇祯见女儿似乎平复了许多,便开口说道“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,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痛恨你的父皇”

         原来朱徽娖的手臂竟然是崇祯砍伤的。当时传来城破的消息,崇祯自知不能幸免,在周皇后自尽后便也想自行了解了性命,只是在半路上遇见了自己的女儿,看见朱徽娖花容月貌的样子,想到她被俘后可能惨遭侮辱而死,是又悲愤又无奈,情急之下竟然拔剑向她砍去,心想着反正是活不了了,死在自己剑下至少还能保住清白不必受辱。朱徽娖看见自己的父皇挥剑向自己砍来,本能的向旁边躲了一下,致使这一剑只是劈在了自己的左臂上。朱徽娖疼痛难忍,不由得痛苦的呻吟起来,一脸诧异和害怕的望着自己的父皇。崇祯这时看着女儿的眼神,却是再也下不去手了。犹豫再三,只是对着朱徽娖无奈的说了一句“汝何故生我家!”然后就径自走了出去。朱徽娖这才堪堪保住了性命。

         “我不恨,我只想要和父皇、母后在一起”听了崇祯的话,朱徽娖幽幽的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唉,都怪父皇无能,断送了祖宗基业,以至于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能保全”崇祯神情萧索的说道。此刻的朱由检,已经完全没有了初登大宝,扫除魏忠贤时候的意气风发。十多年来的夙兴夜寐,殚心竭虑,一心想要重振大明的江山,换来的却是接连不断的失败与打击,各地的天灾,朝堂上的党争,到处揭竿而起的乱民,靡费国家无数钱粮的辽东战事。。。,仿佛自登基以来,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。三十多岁的年纪,已经是白发丛生,长期的焦躁和烦闷,留下的是深陷的眼窝和泛黄的肌色以及羸弱的身体。

         “事已至此,父皇是无颜苟活下去了,徽儿,趁着闯军还没有搜捕过来,你赶快走吧,只是苦了你以后孤苦无亲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。。。”崇祯沉默了一会,轻轻的推开了依偎在他怀中的朱徽娖,含着泪水狠心的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父皇。。。”朱徽娖听到这话,伤心的又要哭了出来。

         “陛下何必如此悲观,事情还没有到如此不可为的地步“杨玄终是不忍,在旁边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哦?”一时间三双眼睛齐齐的看着他。

         在崇祯眼中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此时此刻的朱由检,甚至都没有兴趣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,是干什么的。不过现在听到他的话,再仔细打量一番,发觉这年轻人虽然普通,但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格外沉稳而宁静。与他十八九岁的年纪很不相符,倒像是一个洞察世事的得道高人一般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崇祯开口问道。

         杨玄拱了拱手,正色道“臣杨玄,字遁一,今岁20,湖广布政使司下澧州府人,崇祯十六年癸未科二甲进士出身,因朝廷近年战事频繁,故尚未安排,暂时旅居于城西湖广会馆,今日城破,臣本欲趁乱混出城去,不想遇到了公主殿下,见殿下身负重伤,便欲携殿下到会馆暂避,故来至此。。。”

         听闻如此,崇祯笑了笑,没有在意他的失礼,玩笑到“20岁的进士,可是不多见哦,可惜朕现在已经是国破家亡了,不然就冲着你保护公主的护架之功,也要赏你个一官半职”

         杨玄忙拜谢道“臣惶恐,这都是臣份内之事,不敢居功,只是陛下真的就打算困守于此,坐以待毙么,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何不避凶趋吉,以待他日”

         “杨爱卿,你说朕是一个昏君吗?”崇祯听了他的话并没有马上作答,却是另外问道。

         “陛下天资聪慧,英明神武,初登大宝,便以弱冠之年而除魏阉之祸,满朝莫不鼓舞,十数年来简衣缩食,呕心沥血只为国家太平,天下百姓无不称颂陛下的圣明”杨玄听得他如此说,也只能这般回答。

         崇祯自嘲的一笑,说道“你这恭维话朕听得太多了,没一点新意,那你倒是说说,朕这么天资聪慧,英明神武,怎么还是失败了”朱由检这句话倒是问得认真,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,为什么还是会失败。

         杨玄娓娓说道“臣以为:天道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自秦汉以来,未有三百年不衰之基业。圣朝自太祖武皇帝至今,凡二百七十余年,历朝积弊,皆累于陛下。故胜乃侥幸之事,败则意料之中‘

         ‘哦,你这说法倒是新奇,照你这么说,我大明是必输无疑咯,那你说说都有哪些积弊’这话要是搁昨天说,崇祯都可能要了他的脑袋,这不是妖言惑众么。不过现在朱由检却是没有动怒,只是催促着对杨玄说道,他太想知道这个困扰了他十多年的答案了。

         杨玄整理了一下思路,肯定的说道“什么吏治腐败,税赋繁重等这些都是表面的原因,其根本还是不患贫而患不均‘’